上初中的时候经常参加长跑,所以那个时候老师就讲过“长跑极限”,还深深地记得那是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似乎稍微呼吸没有接上,就要窒息一般,但是只要能撑过这段极限,就能够迅速转变不利的局面,以这个极限为界,到最后冲刺,将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无痛苦状态中度过的。我想现在的工作也是这样的吧,经常关注我的读者们可能注意到了,自从上次休假结束后,就一直没有写东西了,并不是因为我没时间写,而是我真的写不出来,突然间有好几天,我发现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除了每天机械化的工作内容,我几乎想不出任何可以称之为“文”的东西,所以我决定停笔几天,看看这种状态在自己身上到底能够有多久,也许这就如同“长跑极限”一样,我到了一个最关键的时刻,这个时候让人极其难受,写东西也一样写不出来,不过庆幸的是我并不单纯靠文字吃饭,不然我就活不了这么多天了。当然没有及时写出自己认为满意的东西,我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不过从昨天晚上跟大学同学聊天之后,我觉得我已近拜托这样的极限了,因为跟他聊天,似乎又找回了从前那种感觉,似乎一时间所有的话都能够倾吐出来了,似乎我又能做到“将手放在键盘上,思维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了。我想,我能够重新回归了~
无论是写东西,还是工作,我想我都一样遇到了这样一个极限前的困难时期,但是既然写东西已经度过了这个苦难时期,重新找回了以前的感觉,我想工作也应该就会在这几天可以拜托困境了,重新理顺要做的事情,重新审视周围的每一个人,重新建立以前的那种和谐的气氛,也是当务之急了。时间不能拖的得太久,毕竟从极限到终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必须尽快度过极限,进入下一个阶段,同时为冲刺做好准备。
每个人都有一种属于自己的宿命,而我一样也有,只是我希望逃避这种宿命,尽管我现在还没有摆脱这一切,铁路——Railway,延伸到更广的范围可以称之为轨道交通。我有一段属于铁路的成长经历,出生在一个铁路职工的家庭,印象中几乎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火车上度过的吧,当有天固定下来的时候,却依旧没有摆脱这一切,至今见到铁轨的时候,仍旧能够想到小的时候跟同伴一起在铁轨轧钉子的经历(将钉子或者铁丝放在铁轨上,经过火车的碾压,如果放得位置够好,就能碾压成一个小剑的形状),依旧能够想起那个时候傻乎乎地像电视剧里面一样把耳朵贴在铁轨上听声音,以为能够听出来火车的来向,偶尔运气好蒙对了,似乎就一下子能够成为伙伴中最厉害的人。依旧能够想起那个时候看着火车碾压过放在铁轨上的钉子在铁轨上被飞快地弹出的景象,依旧能够想起那个时候目不转睛的去盯住钉子的景象,依旧能够想起那个时候跟同伴去争论谁的钉子轧得最对称,也许这也能够算是童年的一段难忘的回忆吧。那一段回忆是属于铁路的。后来大人们说轧钉子是极其危险的行为,我们也就开始有所收敛了,渐渐地也就不再去铁轨上轧钉子。
再后来,我们又发现了新的去处,车站的天桥。这是一个县级市的小车站,但是因为身处京广铁路上,因为距离京城很近,所以这样一个小车站一样有着地级市车站都没有的多站台,多轨道和天桥。所以跟同伴一起在天桥上看火车,猜火车也成为一种很有意思的事情。坐在天桥上,看远处来的火车,最开始的时候猜测到底是客运还是货运,到底是快车还是慢车,再后来我们居然也能够猜出到底是DF(东风号)还是SS(韶山号),这两个也是当时最流行的车型了。后来我们长大了,也开始有了HX(和谐号货运牵引机车,后来也用于牵引客运列车)和CRH,也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和谐号了。所以再后来,我们也长大了, 我们也开始了自己的求学和工作,于是看火车、猜火车也成为了历史,因为有了和谐号,所以我也有了新的嗜好,那就是拍火车。虽然水平不高,但一直都留存着这样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