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我们为自己的身体而自豪,因为几乎很少生病,就算有一些意外的擦伤,也很快就能痊愈;渐渐的我们长大,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再像以前那么自信了。今天月末的最后一次检查终于结束了,感觉就像是一个学生刚刚完成了一场大考一样,有舒心,却还是有些余悸,不知道该如何完成剩下的一天。然后早早的就去洗澡,洗衣服,刮胡子,刮胡子的时候用镜子好好照了照自己,这么多年来,真正认真看了看自己的双眼,感觉巩膜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白,虽然没有血丝,却也几丝混杂的黑色带状物,也许是因为劳累,也许是因为操心,也许是因为自己真的长大了。曾经在罗江进行地方调查的时候留下过一张照片,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照片里的小孩子,双眼是那么明净、透彻,巩膜如牛奶一般白,眼睛也很大,很有神。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也许真的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小孩子体会不到一个成年人应该承担的责任,也不知道一个成年人每天要去思考多少东西,他们能做的就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然后渐渐地要接受学校的磨砺,然后走入社会,变得跟当年他们看到的成年人一样,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规律,至今无人能够改变。
我想,不管我多么给自己放松,我也很难再有如那个小孩一般的眼睛,我的眼睛不再有神,也不再明亮,因为我们经历的世间有太多混沌,我们也要学会去遮蔽太多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加上我们对生活的种种不快,种种愤愤,都会让我们的肢体有感觉,即便我们从没意识到,但我们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反应了,它们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指向性。眼睛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也许就是成长的代价吧,我们长大了,这是一个必由之路,然后我们也要消耗掉一些最基本的东西,身体、肢体机能的减弱,然后我们步入社会,学会自己独立生存,然后经济独立,然后开始自己的生活,不再让自己操心。
这是一个可以问任何人的命题,因为在这个奇怪的季节,在这个奇怪的时代,在这个让人烦躁的气候面前,生活在这里或者生活在其他地方的人,都会问明天会下雨吗?天气已经热得让我有些不能接受了,从小在北方长大,实际上北方那种干热,我是深有体会的,从现在往回推五年,可能我已经不再记得那种感觉了,不知道离开那里算不算是背井离乡,但实际上依然对那里失去了很多的概念和回忆,长期在外面漂泊,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算是哪里的人,什么时候能固定下来,一直是一个看似简单却又很难实现的目标。今天的天气依旧还是很热,依旧是南方那种典型的热天我却已经深深地记住了,因为并不怎么好受。仔细想想,每年成都的时候应该都不是很热,而且似乎成都的气候一直都很不错。只是今年伴随着各地的抽风,程成都的天气也开始变得有点异常了。下雨,一个遥远而又不遥远的话题,偶尔跟同事开开玩笑,明天去买点东西求雨吧!这种玩笑从读书的时候就在开,到现在也一直都没有成功实施过。明天会不会下雨?我也不知道……
相对的,我想那些身处暴雨频繁地区的人们,都会问,哪怕是小孩子,都会问问父母,明天会天晴吗?我没有身处那样的环境,我永远不知道他们所处的状态和想的是什么,因为我没有生活在他们身边。小的时候,老师讲作文,说要身临其境才能写得真实,这话一点都不假,即便是那些编出来的小说,也都是建立在一定的体验基础之上的。放在任何一件事情中,都可以发现,身处其中必须要成为创造的前提条件,否则任何人都没有发言权,因为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所有的描述都只能是臆断,这样没有任何说服力。天气正如人生一样,看似可以预测,但却很多时候都会有意外发生,并不是每天都能够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应该做的那些事情。所以我们还是学会了客观而冷静地对待天气和生活。回想当年学英语的时候,记得西方人对话一般都是从天气开始的,英国人每天出门都会带把伞,不知道这样的话题现在的学生还有没有在学,不知道西方人的这些习惯有没有改变。实际上有太多变化,我们的现实阅历和能力是无法赶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