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种属于自己的宿命,而我一样也有,只是我希望逃避这种宿命,尽管我现在还没有摆脱这一切,铁路——Railway,延伸到更广的范围可以称之为轨道交通。我有一段属于铁路的成长经历,出生在一个铁路职工的家庭,印象中几乎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火车上度过的吧,当有天固定下来的时候,却依旧没有摆脱这一切,至今见到铁轨的时候,仍旧能够想到小的时候跟同伴一起在铁轨轧钉子的经历(将钉子或者铁丝放在铁轨上,经过火车的碾压,如果放得位置够好,就能碾压成一个小剑的形状),依旧能够想起那个时候傻乎乎地像电视剧里面一样把耳朵贴在铁轨上听声音,以为能够听出来火车的来向,偶尔运气好蒙对了,似乎就一下子能够成为伙伴中最厉害的人。依旧能够想起那个时候看着火车碾压过放在铁轨上的钉子在铁轨上被飞快地弹出的景象,依旧能够想起那个时候目不转睛的去盯住钉子的景象,依旧能够想起那个时候跟同伴去争论谁的钉子轧得最对称,也许这也能够算是童年的一段难忘的回忆吧。那一段回忆是属于铁路的。后来大人们说轧钉子是极其危险的行为,我们也就开始有所收敛了,渐渐地也就不再去铁轨上轧钉子。
再后来,我们又发现了新的去处,车站的天桥。这是一个县级市的小车站,但是因为身处京广铁路上,因为距离京城很近,所以这样一个小车站一样有着地级市车站都没有的多站台,多轨道和天桥。所以跟同伴一起在天桥上看火车,猜火车也成为一种很有意思的事情。坐在天桥上,看远处来的火车,最开始的时候猜测到底是客运还是货运,到底是快车还是慢车,再后来我们居然也能够猜出到底是DF(东风号)还是SS(韶山号),这两个也是当时最流行的车型了。后来我们长大了,也开始有了HX(和谐号货运牵引机车,后来也用于牵引客运列车)和CRH,也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和谐号了。所以再后来,我们也长大了, 我们也开始了自己的求学和工作,于是看火车、猜火车也成为了历史,因为有了和谐号,所以我也有了新的嗜好,那就是拍火车。虽然水平不高,但一直都留存着这样的兴趣。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铁路生活,似乎对于我而言,铁路就是唯一的出行方式,只是这么多年来,铁路这种出行方式都不那么令人满意,因为几乎任何时候都很难买到票,即便是现在,本该是大学生们都在放暑假,却遇上中学生和小学生们旅游的高峰期,所以票依旧那么难买到,无论是特快还是其他的车,想要个卧铺简直比登天还难。而实际上即便是官方努力打击票贩子,最后大多数票还是集中在票贩子手中,临铺的居然多花了300元买来一张上铺,相比之下,我要幸运很多了,我只多花了30元。也许这就是社会的现实吧,有市场,有供应链,这个市场就是中国广大的流动人口,这个供应链就是铁路局内部广大的车票存储基地,这一点是我已经得到印证了的,只是为了防止被螃蟹爬,还是少说两句,毕竟我现在还能够坐上卧铺,毕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还不如更多地去关注一下身边的人和事情,这样还来的实际一些。
昨天因为笔记本纸张的问题,没有第一时间把该记录下来的东西记录下来,这算是最大的遗憾了,如果今天想补上,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是缺少了昨天晚上那种感觉,只是缺少了在纸上写下的感觉了。这是一条比较陌生的铁路线,其实仔细想想出来这么多年,几乎每次出行都离不开那唯一的铁路线,离不开那几趟列车,京广-陇海-宝成,T7/8,1363/1364,依旧不会忘记秦岭沿线那让人叹为观止的景色,让人目不暇接的隧道,半山腰炊烟袅袅的农房,那一切似乎都是一种世外桃源般的生活状态。这算是第二次经历中部地区的铁路线,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京广线上运行的,经过自己的判断,实际上这条线上跟当初回去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景色,平原的地方跟河北是一样的,有山峦的地方,却没有秦岭或者桂林那种有特色,水也没有南方那么清澈,黄河大桥和长江大桥算是可以记录的东西了,除此之外,我想不起能够记录什么东西了。所以对于窗外的景色,我似乎毫不关注,而更加关注周围的人。正如以前写过的一样,人们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比如火车上,人们会习惯性通过外表去猜测周围人的生活,这也许是一种乐趣吧,虽然这样的猜测是永远不会有答案的,因为周围的人没有必要对你说实话,就算是说实话,也没必要说那么多,因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任何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