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那些文人总是说,文学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那些老师说,写作文要从生活中去寻找素材。放到自己身上,才发现,我的生活中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活生生故事,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素材,我的文字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文学性。
喝酒总是一个很恼火的事情,自从上次喝醉了,就再也不想喝得烂醉了,不仅对身体不好,而且对形象也不好。偶尔喝醉的时候到卫生间,都会看看自己的脸,虽然事后都不记得什么样子,但还是能记得那个时候有感觉自己是很囧的。因为开会的缘故,所以同事的生日宴,很晚才去,这样就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去的时候,几乎大多数人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我也就省得再用那小酒量去跟他们拼了,毕竟还差得远呢。不知道那个时候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突然间想起来,开会的时候有个朋友打电话给我,我给挂掉了,所以趁着还清醒,赶紧给她把电话拨过去,不然到最后我也不省人事的时候,就完全把事情给忘记了,那就不像是我的风格。对我而言,似乎每次打电话,都会把自己心中情绪带进去,也许已经有些病态了,但依旧还是会不经意的就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让自己都很不能理解。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断地问自己,最后还是没有得出结果。
印象很深的一点是,她想让我以后写东西阳光一点,积极一点,不然就不能激励她了。其实我何尝不想这样呢?只是似乎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很难改变这样的现状了,以前写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虽然每次都在提醒我自己,但是却会在不经意间就把文章的风格和感情倾向固定在原有的基础之上了。虽然我们所处的境遇是很类似的,同样的行业、同样性质的单位、类似的工作环境和生存状态,但其实我知道她对生活和工作一向都是很积极的,即便是放在当下的工作,也是如此,她这样说,是想让我也能够对生活积极一些。这样也不至于每天都在那里无病呻吟,所以对于这样的建议,我可以欣然接受,只是我仍旧存在一些现实的问题。
年轻的时候我们为自己的身体而自豪,因为几乎很少生病,就算有一些意外的擦伤,也很快就能痊愈;渐渐的我们长大,对自己的身体也不再像以前那么自信了。今天月末的最后一次检查终于结束了,感觉就像是一个学生刚刚完成了一场大考一样,有舒心,却还是有些余悸,不知道该如何完成剩下的一天。然后早早的就去洗澡,洗衣服,刮胡子,刮胡子的时候用镜子好好照了照自己,这么多年来,真正认真看了看自己的双眼,感觉巩膜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白,虽然没有血丝,却也几丝混杂的黑色带状物,也许是因为劳累,也许是因为操心,也许是因为自己真的长大了。曾经在罗江进行地方调查的时候留下过一张照片,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照片里的小孩子,双眼是那么明净、透彻,巩膜如牛奶一般白,眼睛也很大,很有神。那个时候就意识到,也许真的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小孩子体会不到一个成年人应该承担的责任,也不知道一个成年人每天要去思考多少东西,他们能做的就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然后渐渐地要接受学校的磨砺,然后走入社会,变得跟当年他们看到的成年人一样,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规律,至今无人能够改变。
我想,不管我多么给自己放松,我也很难再有如那个小孩一般的眼睛,我的眼睛不再有神,也不再明亮,因为我们经历的世间有太多混沌,我们也要学会去遮蔽太多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加上我们对生活的种种不快,种种愤愤,都会让我们的肢体有感觉,即便我们从没意识到,但我们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反应了,它们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指向性。眼睛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也许就是成长的代价吧,我们长大了,这是一个必由之路,然后我们也要消耗掉一些最基本的东西,身体、肢体机能的减弱,然后我们步入社会,学会自己独立生存,然后经济独立,然后开始自己的生活,不再让自己操心。




